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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蝎小说www.moxiexs.top提供的《小舟晚归》厚薄(第2/2页)
训，但既认了字，闲时便也寻书来看，或请教老师，老师也答。”
王潜从未看轻过小舟，只是一般世俗的印象，就算是高门大户的女子，教授诗画歌乐是平常，却也不过略知文墨，如小舟这般深通经书典章的，实在少见。她这番话，她所写的书目，她整理的书册，无不令王潜从心底钦佩。
“嗯，四部法确为常法，著作局、司经局也都是这样校理典籍的，你所知甚多，也做得很好。”
王潜说着，面上不觉浅笑。这是他第二次对小舟笑，同初次一样自然，却更平添了几分用心。小舟亦无初次时那般惊讶，只颔首致意。二人相处之态，忽然变得别样和洽，融融如春景，一个是绿杨，一个是芳草，岁岁皆可期。
其后的日子，只要王潜在家，多一半都会流连书房，小舟的陪侍因而慢慢变成了“伴读”。寻找书册，铺纸磨墨，甚至帮王潜誊抄书稿，小舟都乐在其中，似乎已忘却了当初侍奉王潜的目的。虽然，这目的与如今的作为并不矛盾。
潜移默化之功亦在王潜身上显现，每日见到小舟，与她时而交谈，遣她做事，成了一个固定的习惯。仿佛从未有过那十年的形同陌路，其情状之厚薄，全在行止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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